“袁本初進攻河內不成,居然轉而向著東郡而來了。”
曹孟德結到東郡太守劉延的告急文書之後,氣急而笑,對著屬下謀士們說道。
那文書上說,顏良進攻河內,在湯陰小城進退不得,糧盡之後撤回冀州,卻在浚縣補充糧草之後,以本部兵馬直接轉向東郡,顏良帶兵攻白馬,分出一部,有張郃帶領擋住東郡太守劉延,高覽帶領本部押運糧草。
而在隨後,袁紹盡起冀州大軍十萬,後續跟進。
這等架勢,可是和原本顏良進攻河內不同,那時候,誰都看的出來,雖然有著五萬大軍,但是袁紹本部卻根本還在冀州,紋絲不動,明顯隻不過是試探著想要看鮑鴻楊烈對於他進攻河內郡的應對態度而已。
如果楊琦鮑淩不敵,自然就要占據河內郡,直接隔閡對望洛陽。
如果受挫,不就是目前的應對?直接撤兵就是。
但是,誰都不會想到的是,袁紹居然在顏良剛剛撤回冀州,連修整都沒有,直接進攻東郡。
而東郡可是屬於兗州,是如今逢迎天子到了許都的曹操的地盤。
袁本初這等做派,難道是要撕開臉和曹孟德,決一雌雄麽?難道他就不顧大義名分?
畢竟不管怎麽說,漢家天子可是駐蹕在許都的。
你還別說,人家袁紹袁本初,還是真的不背折扣黑鍋。屬下有主薄陳琳操刀,一篇著名的檄文《為袁紹檄豫州文》。陳琳在檄文中列舉了曹操很多罪狀,還痛罵了曹操的祖宗三代。號召天下的州郡一同起兵攻打曹操。
在檄文中,陳琳以筆代舌,將曹操罵得“狗血淋頭”,不僅稱曹操是宦官閹人的後代,平素狡詐奸猾、仗勢欺人,很喜歡製造動亂和災禍(“操贅閹遺醜,本無懿德,剽狡鋒協,好亂樂禍”),還指責他挾持皇帝、專橫不法(“專行脅遷,當禦省禁;卑侮王室,敗法亂紀;坐領三台,專製朝政”),並且是一位令人可鄙的盜墓賊(“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過隳突,無骸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