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楊烈故意的算計,但如今的楊阜的使命已經達成。而且即便是曹操這裏,也麵臨著和袁紹的大戰,急需著安撫占據司隸校尉部的鮑鴻和楊烈。
所以也催著楊阜把這個消息,送往長安和西涼,盡快吧楊烈的兵馬牽製在涼州,免得他有著餘力,來到河洛之地,在兩方大戰之時,搞風搞雨。
畢竟,許都一方,就不敵河北袁紹,如果雙方對戰,變成三方博弈,到時候局勢更加複雜不說,就以鮑鴻和楊烈一貫的做派和立場,偏向於誰,還不一定呢。
所以,楊阜順利的離開了許都,讓曹操等人放心的是,即便楊阜還沒有見到鮑鴻和楊烈,大盡在咫尺的新鄭張繡以及坐鎮陽武的徐晃兩部兵馬,卻還沒有什麽異常,根本沒有對於許都曹操一方動手的任何跡象。
即便如此,曹操本就多疑,還是召集一些謀士,詢問他們的看法。
“主公,不用擔心司隸之地。”
曹操剛剛提起話題,就有人上前直接說道。卻是董昭。
別看此人矮胖,有些貌不驚人,但是,不管是曹操,還是荀彧,程昱等曹操屬下謀士,卻都明白,此人並不簡單,當初天子駕臨許都,始作俑者,就是此人,不但直接說動滿寵,在沒有得到曹操軍令之時,搶先帶兵,前往洛陽,占據了先機,對於大勢時機的掌控,極其精準得當,就是對於軍略謀劃,那也不是弱者。
“額,公仁。這麽篤定?說說你的理由。”
曹操聽到董昭說的如此肯定,心裏高興,開口詢問到。
“鮑鴻楊烈,占據司隸校尉部,兵馬數量雖然不多,但是,,卻極其精銳。可以說,天下之兵,無出其右。要說他們兩個胸無大誌,我覺得許多人肯定不信。但是,我卻敢相當肯定,這次袁紹和我們的交鋒,他們絕對會袖手旁觀,不會主動參與,除非有人故意惹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