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烈聽鮑鴻這麽一說,就明白這是有人想要借自己的力量,為袁隗開脫。
至於說到了最後,保不保得住何太後和少帝的性命,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保得住,那就是建議者的功勞,保不住,則是楊烈的過錯。
這是有些世家大族慣用的手段而已。
但偏偏這種手段,不管是鮑鴻還是楊烈,還沒有辦法拒絕。畢竟在所有的人,看來,鮑鴻那是天子信臣,至於去職一事,那也是雷霆雨露,具是君恩。至於楊烈,固然有人舉薦,但天子啊信重不說,還直接親口加封他做了騎都尉,一步從秩比千石,提升到秩比兩千石。還讓你兼領屯騎校尉部和西園軍下軍校尉部。
如此說來,你在這時候,出些力,保住何太後一家,尤其是裏麵還有天子骨血,怎麽了?
這個時候,為人信義名譽為重,所以,袁隗為了保住自己的一點名聲,直接借助黃琬之口,吧楊烈擺上了祭台。不管成敗,都與袁隗無損,反倒不能說他不竭盡全力。就是黃琬,那也是會落一個不錯的名聲呢。
所以,鮑鴻一看王允書信,雖然不知道是誰出的注意,但也知道這中間的為難,就來找楊烈了。
而楊烈一看書信,就他熟知三國發展的人,自然明白這中間的許多隱秘,直接說出了這是袁家的手段。
“那怎麽辦?”
不管是鮑鴻還是楊烈,全都明白,作為董卓來說,不管他是不是漢室的忠臣,擅自廢立,那就有著很大的幾率不會讓少帝以及何太後活著。免得以後形勢不利的時候,被有心人利用,來對董家反擊倒算。
而且已經登基的天子,難道還會由於親情,留下一個威脅自己皇位的哥哥麽?數遍曆史,翻閱幾代,因為這個,被人翻盤的可不是沒有。
所以,要想保住少帝和何太後的性命,絕對會得罪天子和董卓,尤其是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