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九成的把握,隻要這邊的老木能找齊,求雨明天就能開始,不需要擇日。”
劉耕紅能明白朱恒的想法,無非就是覺得這個辦法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了。
從一開始,朱恒就不是很讚同這個想法,不過是小月同意了,他不想違逆小月。
劉耕紅想了想,勸道,“這樣,你看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反正求雨至多這兩日,若是到時求雨不成,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話都說到這份了,朱恒覺得自己要是再顧慮扭捏,也太小氣了。
就跟劉耕紅一樣大大方方的,就挺好。
朱恒笑道,“說起來,我還沒感謝你呢!上次在火山那裏多虧了你。”
當時的場景好像還仿若昨日,不斷逼近的熱氣,猶如死神降臨。
尤其是小月倒下的那一刻,那種無力的感覺。
朱恒閉了閉眼,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了。
“沒事。”劉耕紅笑笑,他知道像朱恒這種人,心裏愛記掛事情,覺得欠了別人的就總想還回去。
下次還是找機會讓他還回來,省得天天在心裏惦記著。
這個地方的樹林茂盛許多,可能因為前麵就是禁林的緣故,平時也沒什麽人過來砍柴。
又有兩名村民發現了百年老木,朱恒和劉耕紅看過之後,就讓他們先帶著木頭回去了。
獨屬於森林裏的清新空氣撲麵而來,是一種淡淡的、令人神清氣爽的甜味。
劉耕紅大搖大擺地走著,動作幅度都很大,連帶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朱恒則不同,和他的性格一樣,他的舉手投足皆是一種內斂的狀態,不驕不躁。
劉耕紅側頭看他,在外麵高速發展的信息化時代中,大家做事都是急急躁躁的,他很少看見這種人了。
“說實話,我很吃這個朱先生的設定,很像那種溫柔貴公子?是這種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