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恒掙紮著爬到劉耕紅身邊,兩人互相給對方當支撐,靠在一起,恢複能量。
雨一直在持續不斷地下著,他們能明顯地感受到火山的溫度正在快速下降。
“你是我們整個小島的救命恩人。”朱恒突然道。
劉耕紅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有什麽,我們現在都在你們島上,又走不掉,幫你們就是幫自己。”
朱恒輕輕笑了,他伸出手,雨水打在他的手上,朱恒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原本小月說你就是她要等的人,我還不相信。”
說到這個,劉耕紅來勁了,“你們這個小島,看著小,秘密還不少。”
“那當然。”朱恒有些驕傲,“你別看我們獨立於整片大洋之上,我們文化底蘊可不少。”
他的餘光瞥到了賴在劉耕紅身上的小雪,道,“別的不說,就說小雪,你們那邊肯定沒有!”
說到小雪,劉耕紅把它圈在懷裏,憐惜道,“它肯定嚇壞了。”
“你看他的爪子。”朱恒想起來當時狂躁的小雪,還心有餘悸,“它發現你不對,好像就開啟了狂躁模式一樣,我都怕自己拉不住。”
爪子怎麽了?
劉耕紅抬起小雪的爪子,原本粉色的肉墊上麵血肉模糊,血已經被雨水衝刷幹淨了。
傷口被完全顯露了出來。
劉耕紅心疼死了,他之前沒養過小動物,現在總算是能明白那些鏟屎官們的心情了。
他把小雪的爪子抬起來親了親,突然想到,他好像從見到小雪開始,小雪就一直獨來獨往的。
“小雪沒有爸爸媽媽嗎?”
“我聽說是有的。”朱恒答道,“我聽我爺爺說過,但後來好像出事了,隻留下神獸大人。”
“你爺爺見過嗎?”劉耕紅問他,不是說村民們都沒見過神獸嗎?
“好像見過一次。”朱恒抹了一把額頭的雨水,不然遞進眼睛裏會很難受,“但我們從來沒見過。爺爺說既然是神獸,便不能去找去天天見,否則村民們會不再信仰它,那也就不是神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