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吧!”陳奶奶將盒子往前一推,笑眯眯道,“還有這裏麵的帕子,是從他當年穿的衣服上麵裁剪下來的。”
“這個也給我?”劉耕紅有些意外,這個看起來像是兩位老人的定情信物,該是好好珍藏的,怎麽這個也給他。
況且,劉耕紅看了一眼這個手帕,這個應該用不上吧,不過是普通的帕子而已。
他一個大男人,帶上的話,總感覺奇奇怪怪的。
“我就不帶了吧!”他委婉拒絕了,這個還是留給陳奶奶比較合適。
陳奶奶沒有說話,她顫顫巍巍地拿出帕子,將手帕抖開,上麵繡著一個小動物。
她雙腿並攏,將手帕攤開放在腿上。
劉耕紅眨眨眼,並沒有看出來這到底是什麽動物。
他在腦子裏使勁搜索在真理大草原上看到的動物,看來看去,也隻有兔子能和手帕上這個動物短短的尾巴搭上邊了。
“這是兔子嗎?”他不確定地問道。
“是啊!”陳奶奶點點頭,用那雙蒼老的手愛惜地撫摸著手帕上的兔子。
“我們以前一起養過一隻兔子,那時候小,不知道怎麽養,就沒養活。”
陳奶奶一點一點將手帕的褶皺處撫平,語氣平和地說著當年的事情,就像是在說家常小事。
“為了紀念它,我就去跟我娘學習繡兔子,雖然說繡的不像樣,但他總能認出來的。”
她說到這裏,聲音第一次帶了點哽咽。
從劉耕紅進來開始,陳奶奶都像是普通的奶奶接待客人一般,一直笑眯眯的,還很熱情。
劉耕紅有預感,她可能要說什麽傷心事了。
“你要是能見到他,帶不回來他,就把這帕子留在他身邊吧!等你回來,我看不見這帕子,也就明白了。”
這手帕承載了陳奶奶六十年來的思念之情,有著不一樣的分量。
“行!”劉耕紅懂了,他鄭重其事地把手帕收好,忽然感覺壓力山大,所有人都對他寄予了厚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