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
劉耕紅好像聽見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江白看著對方的笑容,隻覺得脊背發寒。
他剛剛也露過相同的笑容,就在幾個人逼他叫爺爺的時候。
江白定了定心神,怕什麽,他再能打也就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你可想好了!”
“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今天你不用錢解決,明天出江城必是難於上青天。”
江白看著對方,眼神露出一絲狠厲。
“我要是你,”劉耕紅饒有興致地看向江白。
“我就該想想,怎麽走出這個包廂的門,而不是擔心出江城。”
“要不是在等一個朋友,你以為我會你在這浪費口舌?”
劉耕紅的眼神無波,但看在江白眼裏如小刀刮骨,嚇的渾身一抖。
但江白覺得對方提出這麽個‘朋友’,主要還是來震懾自己。
於是梗著脖子說道。
“什麽朋友?”
就在這時,隻見李曉娜一臉賠笑地迎進一位客人。
懷中還抱著一瓶59年的拉斐紅酒。
等看清包廂內的情景,李曉娜杏眸圓睜,不可思議地發出一聲嚎叫。
“啊!”
聲音震的整個包廂都在顫抖。
也就出去了十幾分鍾,怎麽窗戶也碎了,屋裏也亂了,牆體凹進去一個老大的坑,仔細一看竟然是個人形?
李曉娜身後的一個淡定的聲音響起。
“你先下去,損壞多少,讓江白給你照價賠償。”
“是。”
李曉娜雖然心有不甘,但聽到對方的聲音,也是大氣不敢喘,忙躬身退了出去。
“曹,”江白吐了一口血沫,“阿貓阿狗現在都特麽敢在老子頭上撒野了?你特喵算老幾啊!就敢安排我!”
包廂內光線幽暗。
隻見對方身影高大,但看不清楚相貌。
下一刻
隻聽見幾聲開關的聲音,江白隻感覺到眼睛被亮光刺的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