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偉愣在座位上,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倒不是他覺得劉耕紅說的是假話。
或者他故意不想給女人算命找的托詞。
相反的,他相信劉耕紅說的一切!
而且在細細分析了劉耕紅的話以後,他還越發覺得劉耕紅的結論是沒錯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怪不得。
怪不得女人雖然委托自己前去尋找劉耕紅,卻從來都不催促他趕緊前去。
而且自從兩個人聯係到了以後,婦女一次都沒主動聯係過他。
程偉當時還認為,是婦女不好意思打攪他的生活,這才在有空以後,自覺的趕緊照著地址找了過來。
怪不得婦女一點都不緊張,即使知道了他來找劉耕紅,自己還在麻將館打麻將。
而且如果不是他表現的不太高興,她可能都不會離開麻將館。
怪不得婦女的手機裏,連一張女兒的照片都沒有。
如果把這一切的前提都設定為,是婦女自己把女兒賣了出去的話,那就都說得通了。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婦女現在再找自己的女兒又要幹什麽呢?
她直接去當初賣女兒的家裏找不就行了?
也許是已經找不到當時的聯係方式了?
還是她把女兒賣給了中間人,實際上她並不知道女兒賣給了誰?
最重要的是,他還記得,婦女說女兒走失的時候,是八九歲的年紀。
而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已經懂得很多東西了吧?
也應該能記得自己的家在什麽地方,自己的父母叫什麽,家裏的電話是多少了吧?
那到現在一直沒有跟他們聯係,擺明了就是孩子自己知道被親生父母給賣了,所以才不想聯係的吧!
想到這裏,程偉的心裏又惱火,又難受。
惱火的方麵在於,他大老遠的跑過來找劉耕紅,以為是幫助了一個尋找女兒的孤苦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