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耕紅側過頭,餘光冷冷地瞥見匍匐在地上唯一和自己清醒說話的閆師伯,淡淡道,“後會無期。”
閆師伯想起劉耕紅的話!
再見麵就是滅門!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沒想到這世上當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怕是自己終其一生,也無法達到。
希望永遠都後會無期!
劉耕紅說完,並未再去看對方臉上的又青又白猶如調色板般的臉色,一個利落的轉身騰空,閆師伯還未看清他的動作,隻感覺眼前出現一片銀白色,一個五尺男兒就這樣憑空消失在閆師伯眼前。
偌大的湖麵上碧波浩渺,靜影沉璧。
靜悄悄的恍如一切從未發生過一樣。
閆師伯吃驚地眼睛瞪得老大,若說是輕功水上飄,他自己也是會的,好歹是這世間上乘功法。
隻是這來無影去無蹤是何功法?
閆師伯想著,猛然感覺到胸口處灼燒般疼痛,一股鐵鏽味在喉間翻滾,再也壓抑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而已經金丹初期的劉耕紅。
瞬息之間就已然到了岸邊,劉耕紅看看雙手雙腿,隻覺得無比神奇,金丹比築基的功法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此處水的靈力,已經被自己全部吸收,再加上楊蜜著急召自己回去。
劉耕紅便也不再欣賞江浙省的風景。
直接驅車開始往回行駛。
劉耕紅馬不停蹄地開往佳航公司,一路上全程高速,也足足開了八九個小時。
若是一般人不眠不休的開車,定會腰酸背疼腿抽筋。
然而劉耕紅此時已經金丹初期,其實用功法過去會更快,但劉耕紅打算低調行事,畢竟這星球上還未找到第二個練習功法之人,貿然行事,隻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不必要使用功法時,也會像個普通人一樣開車上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