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一出,張導的臉色瞬間黑的和夜色混在了一起。
麻蛋的!
剛剛明明是自己占了上風。
怎麽突然就兩極反轉了呢?
怎麽突然就被侮辱了呢?
張導此刻風中淩亂,感覺一張老臉被人按在了沙灘上反複摩擦。
黃壘這老小子,都是仗著鬼爪螺才敢用鼻孔看人。
鬼爪螺?
張導看了看幾十名工作人員還在奮力撿鬼爪螺。
突然想起了劉耕紅。
下一刻,天雷滾滾,閃電劈下的畫麵就再次浮現在眼前。
峭壁上掉落的成千上萬的鬼爪螺……
數百顆同時掉落的椰子……
張導想著,渾身忍不住微微戰栗。
劉耕紅是什麽人他不知道。
但他敢肯定那是他惹不起的人。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張導張導,你快看看,”一旁的副導演看見手機上實時觀看人數,頓時兩眼放光,忙殷勤地將手機遞了過來。
“我看個屁,”張導大手一揮,差點將副導演手機彈出幾米遠。
頭也不回,氣衝衝地走了。
副導演一臉懵逼。
怎麽……就突然生氣了呢?
話說,男人六十歲還有更年期的麽?
在線觀看人數都1000W了,還這麽大氣性?
……
向往六的幾個人並不知道張導已經抓狂。
此時七人,一人拎著兩桶鬼爪螺,加上小薩的兩桶。
整整拎了十六桶鬼爪螺。
心情好到爆炸。
這感覺像極了秋天的田間地頭。
盆滿缽滿的豐收時節。
蘑菇屋本季找了一棟海邊的白色二層獨棟小樓。
距離海邊很近。
幾人走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看著滿滿十幾桶海螺,幾人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
彭彭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我隻在餐廳吃過焗海螺,不知道這鬼爪螺和普通的螺做法是不是一樣的,要不要搜搜,這東西怎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