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身影,最先到來的是那太玄宗掌教歐陽運,他在洞府外一等便是三日。
三日後,又有一道身影到來,歐陽運發現是上官銘後有些詫異。
“這上官銘來此處……莫非也是為了蘇牧?”
歐陽運有些犯難,他此番來找蘇牧並不打算弄得人盡皆知,畢竟這傳出去不好,他可是太玄宗的掌教。
眼下上官銘到來後他也不便離去,隻好寄希望於那上官銘自己先離開。
而上官銘對於早已到來的掌教歐陽運渾然不知,此刻他信心十足,心中下定決心非要等到那蘇小子出來不可。
如此,便是二十多日過去了。
歐陽運頗有些鬱悶,此際也不便修煉,隻得打坐冥思。
自己堂堂太玄宗掌教,少有如此難堪。
相比洞府外的兩人,洞府內的蘇牧沉寂於修煉中,二十多日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突破的感覺真好!”
洞府內的蘇牧睜開眼眸,起身活動了一番身子,他如今的修為達到了築基期四層,距離築基期巔峰又進了一步。
感受著腰間的地煞令輕微顫動著,蘇牧清楚地煞靈池就要開啟了。
不做多想,蘇牧開啟洞府的陣法,禦劍而出。
見得蘇牧現身,暗處的兩人精神一振。
“蘇小子,好巧呐,我偶然路過此處,沒想你竟是在此處開辟了洞府!”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響徹,隨即上官銘現出身來。
暗處的歐陽運嘴角一撇,這上官銘好生不要臉,分明在此處都等了大半月,卻道自己是偶然路過。
“見過上官前輩,晚輩此番還需趕往地煞靈池,需要先行一步。”蘇牧一拱手後禦劍飛向遠方。
上官銘先是放出靈識仔細感知了一番,確認周圍無人後笑著跟了上來。
“無妨,我也打算去太玄峰,我們一起吧。”
看得兩人走後,歐陽運神情有些不太好看,那上官銘臨走前靈識曾掃過他所在之處,莫非是早已知道自己藏身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