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淡然。
“好,顧北組長,也許你是被蒙騙了呢,如果她真的是,你還是盡早跟她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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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這麽熟嗎,分手的話都說出來了。
直立說話:“行了行了,過分了啊,你這還查都沒查,就讓人家分手了你這不對啊,既然小北都這麽說了,你詳查就去查吧,不過我事先聲音啊,這是你自己四人的懷疑,所以要查你自己去查,不能耽誤你們組其他人的工作。”
“謝謝組長,我會好好查的。”
“不好好查也沒事。”直立笑著道。
“行了,出去吧。”
兩人終於起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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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正打算關門,淺穀擠了進來。
“還有事嗎?”
“我能問問你關於白蘞的一些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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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風怎麽越來越奇怪了。
“行,你進來坐吧。”
顧北給淺穀接了杯水。
“淺穀組長,我先問問你啊,你從小就這麽,,,這麽,,,”顧北一時竟然也沒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從小就這麽軸嗎?你是想問這個吧。”
顧北點點頭。
“是的,我從小隻要認定了一件事情,我是一定會去做的。”
“看出來了。”
“我們言歸正傳吧。你和白蘞約會這麽久,你覺得她有什麽不對經的地方嗎?”
顧北被這個問題逗笑了,一時不該說淺穀是大智若愚還是真的天真。
就算有,我能告訴你嗎?或者沒有,你不怕我編一個騙你嗎?
“你指的哪方麵。”
“比如,她其實是個有身手的人。”
“噢,這啊,沒看出來。她做飯的身手倒是挺麻利的,跟鍋碗瓢盆兒什麽的,都**得很好。”
“真的沒看出什麽來嗎?你們沒有一起去跑過步,或者去野外攀岩過什麽的嗎?”
淺穀你這思路還是挺好的,而且這些恰巧我們也都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