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看著一直沒有分開,騎著摩托車拚命奔逃的顧北和黑衣人,三姐妹有一絲不解。
“二姐,你說他們怎麽一直沒有分頭行事呢?“白芷照例開車。
“那個小芷,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並且我也沒想明白為什麽。”白蘞如實回答,口氣帶著一絲嘲笑。
“哈哈哈哈哈!”兩姐妹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們故意搞兩個人兩個包,不是就想迷惑我們嗎?現在既然一直一起走,又何必搞這一出。“
兩姐妹笑得快背過去。
誰也想不到這事竟然朝著這麽戲劇化的方向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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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感到不可思議的還有一直跑在前麵的顧北。
他麽的,又不能停下來告訴淺穀這個傻妞,你特麽幹嘛一直跟著我。
顧北平時是個還挺紳士的人。
一般都不罵人,除非忍不住。
當他從美術館大門出來跨上摩托車以後,淺穀就一直跟著自己。
畢竟當時主路隻有一條,倒也沒什麽奇怪,現在早就經過無數個分岔路口了,她怎麽還跟著?
任憑顧北現在智商168,也想不出答案。
終於,在一條路口處,淺穀逼定了顧北。
顧北隻能一個急刹。
“那什麽...你大...“算了,淺穀畢竟是個女生。
淺穀道:“顧北,我發現他們除了那輛車,後麵還有一個摩托車,今晚他們是團夥作案,咱們兩得盡快分開。”
“......”顧北無言。
“我以為你背了一副假畫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咱們應該分開走。”
淺穀滿臉焦急:“不是,我一直在找最優分開路線,前麵很多岔路最終都有交匯,從這裏分開,再不會交匯了。”
“......”你確定這不是為了掩蓋你笨的借口。
“好,那就從這裏分開吧。”隨便吧,顧北心想。
“小心,顧北。”淺穀一捏油門,急速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