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井?
我還在番陽市嗎?
現在怎麽還有這種玩意兒。
突然,他感覺不遠處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他警覺的仔細看過去,發現是個人,而且是長頭發。
小蘞!
剛剛他從車頂飛過去掉下去的時,白蘞拉住了自己。
然後兩人雙雙跌倒,抱在一起滾了很遠,那個路旁的草地應該是個大斜坡,不知滾了多久,兩人突然感到了失重。
再後麵的事情就不記得了,應該是掉到井裏暈了過去。
不曉得小蘞摔壞沒有!
顧北知道,白蘞現在不會跟他相認,一定會隱藏身份,自己隻要裝瞎,就能掩蓋住這份尷尬。
“愛麗絲?”顧北試著喊了喊。
白蘞聽到聲音,終於從迷迷糊糊中醒來。
雖然摔迷糊了,但她仍舊維持著高度的理智和警惕,沒有輕易發出什麽聲音,隻是慢慢坐了起來。
腳踝吃痛,她伸手摸了摸,感覺是崴到了。
顧北著急問道:“愛麗絲,你醒了嗎?”
白蘞咳了兩聲,以此回應顧北。
“你放心,現在咱兩都這樣了,成了難兄難弟了,我不會捉你的哈。我一個大男人,說到做到。你受傷沒有?”
白蘞心中五味雜陳。
聽起來顧北應該沒受傷,暫且放心了。
但是他怎麽對別的女生也這麽問頭體貼呢,畢竟愛麗絲對他來說,就是陌生的女性啊。
吃醋!
即便在最危險的生死關頭,女生依然要吃醋。
顧北又道:“啊,你是不是不想讓我聽到聲音啊,那這樣吧,我說的話你要是肯定答案呢就咳一聲,要是否定答案呢就磕兩聲,可以嗎。”
白蘞心裏翻了個白眼,說你溫柔體貼,你還真溫柔體貼上了。
許久的寂靜過後,顧北伸了伸自己已經坐麻的腿。
“愛麗絲?畢竟你要是受傷了,我比較安全是不是,嘿嘿,我身手沒那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