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我沒有要qj你,我隻是看看你眼睛,你推我幹嘛?”
夏子航委屈萬分,一邊爬起來一邊嘟囔道:“你一個病人力氣怎麽這麽大,要不說你是組長呢。”
顧北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夏子航一屁股坐在顧北窗邊,開始了連環炮一樣的叨叨叨。
“組長,課長後麵馬上也要過來看你了。”
“他忙著給你申請通報表揚和加薪呢,他說之所以沒給你升職,實在是因為他本人沒地方去。”
“畢竟組長再往上麵升一級,就是課長了。”
“嘿嘿,組長,你說你是不是得趕緊盼著課長升署長啊。”
“那敢情好啊,等課長升了署長,那組長你就是課長,那到時我豈不是就是二組的組...嘿嘿嘿。”
“組長你說是不是。皆大歡喜嘛。”
顧北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天旋地轉。
還好門外響起一個聲音,救了顧北一命。
“夏子航。”
“嫂子?”夏子航一回頭,發現是白蘞來了。
他像主人一般,連忙接過了白蘞手上的鮮花和果籃,又張羅著倒水。
“嫂子,坐啊,別客氣,跟自己家一樣啊。”
顧北忍無可忍,伸手就抽出了自己腦後的枕頭朝他丫的扔了過去:“說什麽呢,會不會說話,嫂子都來了,你還不趕緊滾,滾滾滾。”
夏子航一把將枕頭準確接住:“是是是,嫂子,哥現在在我們警署那是真真正正的英雄人物了,您也是英雄嫂子了,以後要多帶著小弟玩啊!”
白蘞從果籃裏拿出一個橙子,扔給夏子航:“懂事兒!”
夏子航照例穩穩接住:“謝謝嫂子。那我就不當電燈泡了,我滾了啊!組長,明天我再來。”
“滾吧滾吧,你小子。”顧北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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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航走後,白蘞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小蘞,我現在是瞎子了,你嫌棄我嗎?”顧北以一種誇張的戲劇腔跟白蘞開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