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壓低聲音:“別說了,氣死了,我拿著票,在醫院求了他們半天。兩人竟然說要在醫院打牌,沒空來什麽拍賣會。”
顧北會心一笑:“很像夏子航的風格。”
“秦先生,你要出價了嗎?”
“當然,今晚,我就是為了它來的,它終於要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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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拍賣官一聲令下。
秦深開始出價。
然而,每次他出一次,對麵的白蘞也出一次。
剛開始的時候,樓下大廳的人還跟著湊湊熱鬧。
直到這畫的價格到了三億。
樓下變安靜了,沒一人再加價。
顧北心中默念:“白蘞,別加了。”
果然,白蘞轉頭和白薇商量了一下,靜靜坐下了。
“這就好,回家去吧。”
“四億。”白蘞直接加價到了四億。
全場嘩然。
秦深的狠狠捏住了拳頭。
但很快,他出價了:“五億。”
十秒後,白蘞放下了一直亮著的牌子。
意思是不再參與競價了。
“五億,成交!”
直立整個驚呆。
他在警署打工三百年,也掙不到一個億吧。
這麽個玩意兒五億。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顧北貼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的課長,你的人生是為了正義和人類而生活的,很有意義的。”
課長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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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慶功宴開始,課長都沒怎麽說話。
畫剛剛送到秦深手上。
直立建議他盡早離開慶功宴,但秦深似乎興致很高。
“剛剛故意和我抬價的那兩位女士,你們看見了嗎?”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
保鏢回答道:“先生,她過來了。”
所有人往保鏢指向的方向一望,穿著一身紅裙帶著白色毛絨麵具的白蘞,款款走了過來。
她手上端著一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