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使他徹底確定了女教師把自己當墊腳石的想法。
他在辦公室內聽幾名女教師在議論。
“聽說沒,小芳要被調去市裏的中學了。”
“這消息不是早就傳開了嗎?”
“聽說她男朋友好像是市教育局局長的兒子。”
“怪不得,原來是背後有人啊。”
“不是,前陣子我好像看見她和咱們武老師走的挺近啊?”
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都沒發現武雲飛什麽時候進的辦公室。
“那就是個冤大頭……”
“咳咳……”武雲飛發出一聲咳嗽。
眾人聽到咳嗽聲,本能地抬頭,在看到武雲飛的時候,全部麵色如土地閉上了嘴巴。
之後的事情就是,在小芳老師回校後,武雲飛約她到學校的廁所內質問。
卻被小芳老師狠狠地嘲諷了一番。
他向她討要自己給她花的錢,她表示沒有。
自己存了多年的老婆本,就這樣被這個女人禍害個精光,加上小芳的態度,最終惹怒了武雲飛。
他掐住了小芳老師的脖子,就這樣將她掐死了。
他仍覺得不解氣,索性用隨身的匕首將她的頭割了下來。
將她的屍體直接投進了廁所內,他上下班每天路過稻田之中,看到稻草人的頭已經被風吹日曬的破爛不堪。
他突發奇想,那就讓小芳代替稻草人去風吹日曬吧。
他輕輕摸了摸小芳保養甚好的皮膚,陰森森地道:“你不是最在乎你這張臉嗎?那我就毀了它。”
已經被恨意侵蝕了的武雲飛,此刻隻想為自己出氣,自然是怎麽解恨怎麽來。
之後的事情就是監控裏出現的那一幕了。
這樁“拆頭殺人案”就此結案,接下來就是等待開庭審判了,這就和顧北他們無關了。
經過了大半夜的折騰,一行人也都累了,審訊完武雲飛,便各自回家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