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打開門走出去,在走廊上,看見了靠裏麵的直立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他說過要寸步不離守著項鏈,看來今晚是會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了。
顧北又再次回到咖啡館,打包了三杯咖啡回來,三包都沒放糖,但他拿了一包,放在自己的兜裏。
剛剛計劃裏那些最後的細節,如何給項鏈拍照的想法,都在他靠在椅背上放鬆的時候,浮現在了腦海裏。
現在他感覺,自己像個演員。
隻要好好把這兩場戲演好,那麽接下來的事情,都將迎刃而解了。
進入警署大門前,顧北抬頭看了看天。
回想今天下午的經曆,不得不說就像要揭開攤在桌上,看似亂麻一樣的耳機線,其實最後發現,隻需要揭開最關鍵的那個結就行了。
端著三杯咖啡重新回到警署的顧北,並沒有直接去直立的辦公室。
他還是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從打包的袋子裏,拿出一杯,放在了辦公桌上。
然後他端著兩杯,又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經過走廊,他下了樓梯,然後徑直走到了設備部。
禮貌敲敲門,聽到裏麵回答後,他推門走了進去。
“啊,大金,今天是你在值班啊。來。”顧北將右手那杯咖啡遞了過去。
“我剛出去買咖啡的時候,見到是你在值班,就順手帶了一杯。”
大金歪頭道:“是嗎,你怎麽看見我的,晚上我們一般都會關著門的,你知道,我們部門的規定就是這樣,雖然這麽一扇木頭門,也不知道能防住什麽。”
啊?
開局就露餡了嗎?
顧北急中生智,抬頭看了看他們的飲水機,很好,空的。
“啊,我看到你去外麵的飲水機接水了。”
“啊,是嗎?我去接水了哈,那應該就是了,謝謝啦,哥們兒。”
一晚上出去接了無數次水的大金,其實也不記得上一次出去是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