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狗們,滾開!”
達龍城內一間房屋的牆壁被轟然打破,數名身穿白袍地士兵被隨著碎石一起飛到大街上,盾牌和劍刃都飛到一邊去。他們是沉默風蝕之下最低級的神職者——沉默劍士,負責肅清沉默轄內地反叛者,維持最起碼的治安。
滴滴答答的細雨裏,一個拿著黑色長槍的中年男人從房屋裏出來,臉上皆是憤怒殺意。他臂彎抱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後者像一隻小兔子一樣瑟瑟發抖,抱住中年男人地肩膀不放。
“女兒,不要看,不要聽,父親這就帶你離開,一起去找爺爺奶奶。”中年男人輕聲安撫女兒,右手舞出一個槍花,腳步重踏,積水濺起,身形已經跨越數步,槍尖對準幾個還沒能爬起來的沉默劍士!
中年男人忽然心中一寒,發現耳朵內失去一切聲音,整個世界變得寂靜一片。麵前這個試圖躲避突刺的沉默劍士畏懼地看著他,張開嘴巴,吼出他聽不見的聲音。
【聽力被剝奪了!】
沒有任何猶豫,黑槍往身後橫掃,旋即一陣巨力將中年男人重重壓到地麵,瞬間將地板砸出蜘蛛紋般的裂痕!他咧開的嘴巴噴出鮮血,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放低緊緊抱住女兒,右手高舉黑槍抗衡後方的襲擊者!
【戒律牧師?】中年男人看過去,發現是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白發大漢,完整的雙唇上沒有縫線的痕跡。他站在大地上,雙手各拿著一柄銀鋼劍,這種閃耀光輝的武器總是受到神職者的喜愛。
“我知道你,大流士一族的女婿,路克斯,亞爾斯蘭最年輕的百夫長之一,瞬槍路克斯。”
“我也知道你,沉默風蝕的刃鋒,一天內處決九百九十九人的劊子手,最擅長製造白骨累累屍山血海的殺戮神甫,安德森。”
安德森問道:“為什麽你還來達龍城?大流士和亞爾斯蘭都已經滅族了,你應該不會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