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眼,我正身處茂密的樹林中。
“咳咳……”
胸口的傷勢雖還在往外滲血,但已不再繼續惡化。
捂著胸口從地上爬起來,疑惑的看著這裏。
“我不是在沉入湖底了嗎?現在這又是哪兒?”
想到最後視線內的金光:“或許是它將我傳送過來的。”
我靠在一棵樹上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召喚出暗影團,讓他們去找一種草藥“紫瑩草”紫瑩草喜歡生長在眾多樹木之間偽裝自己。
它的根是紫色的,要用到的就是它的根。
它的根能使傷口快速愈合,但這隻是治標不治本,我隻能先這樣續命。
那一撞不僅刺穿我的胸口,而且在傷口上殘留了某種類似靈氣的能量,它使我的傷口難以愈合。
靠在大樹上閉著眼睛,要不是我的胸口好在上下起伏要不然可能會被認為是一具屍體。
我的視線不停的在暗影團身上轉換,最終在一棵大樹下找到紫瑩草。
用靈氣將它的根捏碎敷在胸口上,牙齒緊咬,疼的我滿頭大汗。
紫瑩草隻能解燃眉之急,必須找到能夠使傷口恢複藥物。
在記憶中收差能讓傷口愈合的藥物,但窮途末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再到能夠使傷口愈合的藥物。
腦子裏靈光一閃,想到那瓶零階異獸的血液。
從骨指裏拿出那瓶血液,心裏十分糾結。
實際上我並不確定對方是零階還是一階,因為對方在死的時候也沒有用出第二個異術故而,我才判斷對方是零階。
最終在一番持久的心裏交戰下我決定使用血液進升到一階。
把瓶子裏麵的血液用靈氣牽引出來一些,我不敢一次性使用太多的血液害怕以我現在的狀態會出問題。
血液包裹住我的右手,通過毛孔,血液進入體內。
瞳孔猛烈收縮,麵露猙獰,痛苦的喊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