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倆人看見他將回信給拿出來的時候,臉色再度發白。
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所說過的那些話啊。
“來來來,你倆好好來看看這個,這是你們親自回給吳安的消息吧?”
“當初我已經說明了我就是白祖了,結果你們倆還跟我擱這兒抬杠是吧,能耐大的很啊。”
“來來來,好好看看,特別是你啊冥河,你還敢說什麽不給白祖麵子是吧。”
“是你說的吧?”
當白嵐將這封回信扔到他們臉上的時候,那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們當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腦子裏隻剩下了開戰,哪還顧得了這麽多啊。
要是知道這是白嵐送來的信的話,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敢違逆啊。
“白祖!”
“白祖啊!我們真的錯了!”
倆人尖叫著,噗通一聲就跪下來,那個神色別提是有多虔誠了。
他們是真的害怕啊。
眼下他們的生死,可以說就掌握在了白嵐的一念之間了。
看著這倆人,白嵐嘴角一抽,收起回信。
他也不是說非得弄死這倆人,可是必要的教訓是肯定少不了的。
“規矩嘛,你們自己心裏頭已經比我更明白。”
“說吧,這種情況應該是關幾年的禁閉比較合適呢?”
“你們自己說,我不強迫你們。”
冥河子和道徒子對視一眼,咕嘟咕嘟咽了口口水。
“一年?”
“什麽?”
“啊,不不不,我說的是十年!”
“什麽?十年?”
白嵐一皺眉頭,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還沒有等他發作,道徒子趕緊改口。
“五十年,就五十年,頂格處罰!”
這一下,白嵐的嘴角才浮現出一絲絲的笑意。
“冥河子,你呢?”
“我也五十年……”
“好,這是你們自己說的哈,我可沒有強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