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這幅畫,白嵐目中的殺機並沒有消散,反而是更為的濃鬱了。
按理說,玄島的鬥爭,應該是諸多勢力之間的築基長老之間的鬥爭。
結果這宋席硬是混入了其中,以自己那元嬰的修為來炸魚。
這種行為,是極度可恥的。
“我這輩子就最見不得有人作弊和炸魚。”
“宋席,你死定了!”
白嵐閉上眼,猛地睜開,瞬間就獲得了整個玄島的視野。
每一個人,正在做什麽,在什麽位置,他看的清清楚楚。
玄島的確是禁止了神識的使用,可這種全圖視野已經是超越了神識的存在了。
他的存在,就代表了整個玄島的意誌!
現在,白嵐就看的很清楚,宋席在逃走之後,就找了個山洞躲了進去,正在療傷。
“哼,逃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裏去。”
嗖!
刹那間,白嵐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
逃出生天的宋席在狠狠吞下幾顆丹藥之後,可算是稍微的緩過來一些些的。
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可就被白嵐的言出法隨給活生生打死了。
“畜生,混賬,天殺的狗東西!”
“他憑什麽能操控玄島的規則,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這是作弊!這是可恥的作弊啊!”
“老夫這輩子最恨這種作弊的人了!”
宋席狠狠的一錘地麵,怒不可遏。
他堂堂元嬰大能,那可是天魔道掌門花了極大的代價把他給請過來辦事的。
本以為進入玄島之後可以隨心所欲的炸魚,順便完成天魔道的委托。
萬萬沒想到啊,半路殺出來白嵐這麽一個煞星。
硬是靠著一手言出法隨逆轉了局勢。
他老人家就算是再強,也不可能跟整個玄島的意誌對抗啊。
“呼!”
深沉的呼出一口氣之後,宋席目中再度浮現出一抹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