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啊蕭君,新仇加舊恨,就一並解決掉吧。”
白嵐呢喃著,嘴角浮現出一抹獰笑。
關於如何做到這一點,他心裏頭已經是有譜了。
回到宗門之後,白嵐並沒有急著去行動,而是該幹嘛就幹嘛,每天都過的不亦樂乎。
不管是蕭君,還是陳恒,都沒有再利用手裏頭的權力來針對他了。
畢竟有了前幾次的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了。
可他們放過了白嵐,不意味著白嵐就會放過他們!
一切問題,最終都得有個交代才行!
一周之後。
深夜。
張長安身披了一件寬大的黑袍就出門了。
這件黑袍,是他自己特製的。
隻要是穿在身上,就可以屏蔽掉任何形式的神識探查。
哪怕是元嬰和化神,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在走到蕭君洞府麵前時,他又摸出了一個麵具戴上,化作了陳恒的樣子。
然後,才到蕭君門前,輕輕的敲門。
“誰!”
正在裏頭閉關打坐的蕭君突然警覺。
“是我。”
聽到陳恒的聲音,蕭君這才放鬆警惕。
他走過來,將門給打開,緊緊盯著陳恒。
“陳恒大長老,你怎麽來了?”
白嵐輕聲一笑,湊到他麵前,刻意壓低了聲音。
“自從這一次回來之後,我越想越氣,天天都在思考該怎麽弄死那個白嵐!”
蕭君聞言,也是恨讚同的一點頭。
“我又何嚐不是呢,我每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這樣的,我剛剛想到了一個方法,絕對可以把白嵐無聲無息的給做掉。”
白嵐又刻意的壓低了聲音,顯得非常神秘。
一瞬間,蕭君就對此感興趣起來。
“哦?快說說。”
白嵐內心冷笑,看來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
“這個計劃太過於大膽,我怕被其他人聽到,所以我們還是去宗外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