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
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朱然手裏頭那塊跟白嵐手裏頭這塊有點不一樣。
就連白嵐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齊天子等人站在一邊,更是看的一愣一愣的。
“哼,我倒是是誰呢,原來隻是一個冒牌貨罷了。”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個地攤弄到這枚代行令牌的,但你還不知道吧,神宗在去年就更換了新的代行令牌。”
“你若真是神宗代行,又怎麽可能一年多了也沒更換呢?”
朱然一指白嵐嗬斥道,語氣嚴厲。
咳咳。
白嵐尷尬的將代行令牌給收起來,心中感歎。
他都已經好多年沒有去過神宗了,他哪知道神宗換了令牌了呢。
“神宗的這位大人,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齊天子謹慎問道。
白嵐畢竟是他的大恩人。
所以他也想替白嵐說兩句。
“嗯?”
朱然瞪了他一眼,語氣不疾不徐。
“神宗辦事,輪的到你個小小邊國的天子插嘴不成?”
“不不不,不敢不敢。”齊天子趕緊是賠著笑臉道歉。
這姿態放的非常低,壓根就沒有一個天子的形象了。
神宗,作為上玄界頂尖的宗門,這些小國的朝廷與之一比較,堪稱螻蟻。
把齊天子給喝退下去之後,齊天子就慢悠悠的走到白嵐麵前。
“小子,現在我對宋家的事情已經不感興趣了。”
“就衝你偽造神宗代行這一點,你就完蛋了。”
“跟我走,去神宗自首吧,不要再做無意義的掙紮了。”
他一隻手搭在白嵐肩膀上,打算將他給強行拖走。
不料!
白嵐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一用力,狠狠往下麵一折。
哢嚓!
朱然疼到麵色扭曲,直接就跪了下來。
白嵐一大腳踹他臉上,將他給踹的血肉模糊。
最後再狠狠的拎起來,一擊打抱拳掄在他的麵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