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興瞥了一眼他手裏的黑色小石頭,還以為他是打算拿靈石給自己恢複靈力,還在想什麽樣的靈石礦,會產出這樣黑色的靈石,卻聽見那小黑石頭說話了。
隻是聽了兩句,江文興的臉唰的一下就黑成了鍋底。
去他麽的黑色靈石!
那玩意兒根本就是塊錄音石!
這會兒那小黑石頭裏傳出來的聲音,就是他剛剛跟時扉保證,無論多苦多累,都會將陣法完成的話。
真是一輩子打鷹,最後卻被鷹啄了眼了!
誰他麽能想到,這個還有百萬貢獻點的混蛋,還是個會背地裏錄音的摳逼!
江文興瞪著一雙想殺人的眼睛,“你把那玩意兒給老子關了!”
時扉無所謂地一聳肩,將小黑石頭收了起來,並且表示,“我的貢獻點,並不是任何時候都很好賺的。”
江文興知道他這是在報之前受迫被自己坑走二十萬貢獻點的事,恨恨地一聳鼻子,哼道:“師兄可真是實力回來了,就不念從前的恩情了。當初若不是我讓步,您可未必能進得了十席!”
時扉瞥了他一眼,“那可未必。我可是整個弟子選拔賽上,都沒有讓雷鳴炎虎出手的。”
雖然雷鳴炎虎說了不會在弟子選拔賽上幫他,但江文興又不知道,用來糊弄他,時扉也覺得沒什麽不可的,“若是讓雷鳴炎虎出手,你在十席的排名,說不定還得往下落一名。”
時扉這話不算是瞎說。
如果雷鳴炎虎出手,江文興肯定得躺到十席排名賽去。
沒有江文興鬧這一出,木揭陽也不會找他要貢獻點,就兌換不了那瓶靈液,也就不會閉關,江文興自然就得墊底。
江文興不知道雷鳴炎虎不會出手,所以聽時扉這麽說,他除了一聲冷哼,啥也沒得說。
雷鳴炎虎在比賽結束後,殷盈盈偷襲時扉時展現的那個實力,江文興覺得自己當時要是跟雷鳴炎虎交手,躺到十席排名賽開始都是保守的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