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都因為不服氣對方,而無視宗門大比的規則,唆使自己手下的小宗門鬧事,我身為宗門大比的臨時主事人,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時扉說的理所當然且理直氣壯,“而且都用命打架了,竟然沒幾個受傷的。這樣拙劣的演技,豈不是一下就會被人揭穿?本著身為臨時主事人,應該一碗水端平的原則,我自然是要幫他們把戲做全了。不然到時候他們停手了,被人發現幾乎零損傷,那多尷尬?”
“雖然他們是跟我們勢不兩立的魔修,旦我作為臨時主事人,我自然是不能眼看著同為參賽宗門的他們,因為打了一場搏命的架,結果零損傷,被人嘲笑捅刀子都不會。這合適嗎?這不合適!”
聽完時扉的話,正道這邊一度陷入了詭異的想笑又不好笑的沉默中。
與此同時,魔修那邊的殺氣,就算是隔著幾裏地遠,正道宗門這邊都能感覺到。
那仿若實質的怒火與怨恨,簡直比刀子還鋒銳!
一向恨不得將魔修都捶死的雷昔彤,在聽完時扉的話後,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並送了他一句話,“你如果哪天出門被人圍剿著殺死了,我覺得真的一點兒都不意外。”
周圍的人莫不在心裏默默點頭。
就是本跟時扉算是不死不休的對頭的張浪,在聽了時扉那一通不要臉的說辭後,都再次對時扉刮目相看了。
如果他以前麵對的是現在的時扉,他可能都忍不到現在,才讓心魔具現化。
想起從前,張浪的眼神就是一暗,看著時扉,心裏已經是無數個念頭劃了過去。
“你想殺了他嗎?”
如同鬼魅的低語在耳邊響起,張浪卻連頭都沒有回。
周圍人更好似完全沒有聽見這聲音一般,都眼神複雜地看著時扉,不知道在琢磨些什麽。
事實上,他們也確實聽不見這如同囈語一般,響在張浪耳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