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有一劍請道友觀

第128章 海選賽的殘酷

先不說時扉還有雷鳴炎虎傍身,就是他自己的必殺招,在同境界的單挑中,基本不可能落空。

就算張浪身上有保命的法器,扛過了一擊,也必然會受到重創。

到時候雷鳴炎虎出手,他沒有勝算的。

倒是這一猜想,讓眾人忽然覺得,時扉故意將人招進石芥子中談話,其實是怕在外麵打起來,動靜鬧太大,所以把人叫進石芥子裏,慢慢處理。

石芥子是獨立的封閉空間。

就算張浪身上有什麽,遇到致命危險,就自動傳送的法器,隻要時扉不開石芥子的出入口,他也傳送不走。

越是這麽想,眾人就越覺得時扉是想在石芥子中,處理掉張浪的可能性越大。

隻是想到時扉失憶後優柔寡斷的做派,這個猜想卻是完全立不住腳。

事實到底是怎樣,隻有等時扉出來了才知道。

看木揭陽和雷昔彤都打算由著時扉去,江文興在片刻的沉默後,也是將手一攤,往小閣樓中的一把椅子上一倒,悠哉遊哉地不再管這茬,“既然你們都不想管,那就隨便了。愛怎麽著,怎麽著。”

眾人看了江文興一眼,卻隻能看見他樂嗬嗬地捧著茶,遊哉看底下比賽的模樣,並不能看出他是否因此而氣悶。

也隻有跟著江文興長大的白渺知道,自己師兄此刻並不像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麽遊哉。

如果時扉不能控製住張浪,這個說著甩手不幹的人,卻會是頭一個衝上去控製形勢的人。

或許,不隻是自己師兄。

白渺的視線落在各自關注著台下比賽的雷昔彤和木揭陽身上,微抿了唇。

他們怎麽可能真的放著不管?

都在逞強,不願在最壞的情況發生前,對自己朝夕與共的同門出手罷了。

小閣樓下,比賽台上,東、西、南、北四個擂台上的比賽,晝夜不息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