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控製住了因恐懼而抽搐的身體,時扉的手也還是在抖,一如他無法平靜下來的心。
還是想著雷鳴炎虎隨時可能回來,這個狀態一直維持下去可能會露餡兒,求生的本能再次壓過了恐懼,他才逐漸緩過勁兒來。
趁著雷鳴炎虎不在,時扉收起了書,按著木揭陽教的吐納方法恢複起了靈力。
也許是因為精神高度緊繃,神識探測被身體本能地釋放了出去,卻又保持在一種不會對他產生幹擾的狀態。
當雷鳴炎虎回到這片山林的時候,時扉就從打坐中醒轉了過來,隨手翻開一本書,用原身收藏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發光石,裝模做樣地看著。
腥風隨著衝進洞裏的雷鳴炎虎灌了進來,讓時扉下意識地皺眉掩住了口鼻。
雷鳴炎虎看著的動作,好似嘲笑般地哼了一聲,將嘴裏叼著的東西吐到地上,嘴周毛發還在滴著血的大嘴一張,將洞裏的氣味熏得越發難聞,“你小子現在倒是會裝模做樣了。”
時扉心裏一驚,以為自己騙雷鳴炎虎的事兒被揭穿了。
正在他腦子飛轉,想找一個合理解釋的時候,雷鳴炎虎卻嫌棄地繼續說道:“以前對秘境中的妖獸下手,弄得滿身是血,甚至有時候還沾染著內髒碎片和屎尿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講究。”
昏暗的光線裏,時扉的臉色都因為它這番話發了白。
原身還真是不一般的彪悍!
他還以為想原身這種天才,應當是那種眼高於頂,打個架頭發都不能亂一絲的臭屁小子。
沒想到原身眼高於頂是真的,倒是對自身形象不是很講究。
他自問渾身浴血是很帥,但披著妖獸屎尿這種事,他還是不可能做到的。
再說與原身的實力,用靈力隔絕這些贓物染身,也不是什麽難事。
真不知道原身是不是有什麽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