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心脈的防護,直接讓束心符作用於心脈……”
江文興提著筆,盯著張浪,認真地詢問,“你認真的?”
張浪收回手,重新係好護腕,反問:“不直接作用於心脈,束心符有用嗎?”
在張浪麵前走了兩轉,江文興仔仔細細地將他打量了一遍,一手橫在身前,托著搓著下巴的手,看著張浪嘖嘖稱奇,“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還這麽有決斷力?”
張浪瞥了他一眼,視線卻落在時扉身上,“全靠某人襯托。”
作為當斷不斷對照組的時扉,無所謂地一聳肩,提醒他兩,“聊完了沒?木師弟差不多到極限了。”
江文興收起筆,坐回了小閣樓的椅子上。
張浪用神識給自己下跌的境界做了偽裝,攬著昏睡的殷盈盈坐在小閣樓的角落裏,似一對依偎的恩愛道侶。
收回視線,時扉就示意木揭陽可以撤了。
木揭陽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卻並沒有完全撤下製造假象的幻境。
他的靈力消耗這麽多,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假象,很容易就會被拆穿。
略等了一會兒,先前在宗門大比開始後,帶著一部分人回飛舟休整巡視的雷昔彤,又帶著人回到小閣樓後,江文興才帶著木揭陽和張浪他們返回飛舟休整。
一路維持假象是個累人的活,但好在這一路對修行者來說,並不算長。
幾人一路回飛舟,除了張浪抱著殷盈盈離開這一舉動有些惹眼,倒是沒有出別的差錯。
收到江文興用通訊法器傳來的訊息後,時扉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窩在小閣樓的椅子裏,對下麵的比賽都視而不見。
倒不是他對底下的比賽沒興趣,隻是不想去習慣,在看見下麵生死相博的比賽時,內心深處升起的隱秘興奮,以及因此而沸騰的血液。
熱血的場麵確實會激起人的鬥誌,但若是習慣了用血腥的刺激,激起生理及心理的快感,就極易打破心中對生命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