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扉擰在一起的眉毛鬆開幾分,甚至眼裏那點兒本就不多的愧疚都散了。
看了江文興一眼,又看看張浪,時扉甚至有些嫌棄,“你兩那是活該。一個不聽勸,非要沒事找死;一個心懷不軌,能活著就該思過悔改了。揍你們兩,我有什麽可愧疚的?”
江文興眼一瞥,嗤了一聲,“行,我活該。咱們這跟玄天宗打一場,就損失了一名大將,之後跟魔門和魔宗的比賽,你打算怎麽著?”
“這兩場,才真是要拚命的時候。每打完一場,都少不得有人要被替下。我們尚且難支,金丹期的弟子上去,那就基本算是放棄生還了。”
聽著江文興的話,時扉抬眼看著根基受損的木揭陽,以及為穩定木揭陽狀況而消耗巨大的林開山,指尖下意識地收緊。
用出那一劍,他的靈力已是消耗一空,魔門和魔宗兩場比賽,他隻能選擇其一針對。
倒也並不是不能連續出劍,但代價和威力,卻也說不準了。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時扉並不想冒這個險。
“按原本的計劃走,讓程聞先頂上木揭陽的空缺。”
時扉指尖輕點著桌麵,盤算著之後對敵的策略,“魔門和魔宗這一場比下來,隻會比我們的情況更糟。至少我們這邊,除了我們三個,你們的損耗並不嚴重,隻要拿下一場一對一,以及之後的五對五,我們就能壓下魔宗一頭。”
“您當真想清楚了?”
江文興提醒他,“正道向來與魔修是不死不休,先前那些小宗門也未有避戰的,若我們采取避戰的戰略,對蒼羽宗的威信將是極大的打擊。”
“若是為了爭一時之氣,在與魔門的一戰上失利,讓魔修宗門坐上前一二宗門之位,對於修真界的資源損耗,五百年前的那一次失利,蒼羽宗屈居第三,魔宗位列第二的那一百年,是個什麽情況,你應該比我這個失憶的人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