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修為相當的情況下,江文興壓根兒不敢按時扉說的放水,保存實力。
作為正道宗門的表率,江文興又不可能直接認輸,給自己宗門抹黑,至少也要先跟對方打個有來有往,才能夠尋機落敗。
但他們這邊是想著放水落敗,魔宗那邊卻當他們是要牟足了勁兒,一較生死的。
這就讓江文興完全沒機會放水。
宗門大比比賽台的法陣裏,可有沒一方認輸後,就強製另一方不得再出手的保護機製。
也就是說,就算江文興認輸,如果沒能第一時間脫離比賽台,魔宗弟子還是可以進行追擊,將他擊殺在比賽台上的。
而死在比賽台上,雙方至少是不能明著追究的。
而且作為正道宗門,他們也要為同道的玄天宗考慮。
如果讓魔宗弟子一點損耗都沒有地走下比賽台,那對於玄天宗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就算不考慮正道宗門之間互相扶持的道義,也要考慮如果玄天宗輸給魔門、魔宗之後,對於修真界的格局影響。
所以,就算是要放水,蒼羽宗這邊也得先刮掉魔宗弟子一層皮才行。
更何況,現在顯然沒可能放水。
在跟魔宗弟子過了幾招,確實沒能找到脫身機會的江文興,終於是放棄了時扉的策略,拿出全部實力,跟魔宗弟子對拚了起來。
比賽台上戰況激烈,雙方你來我往,驚險刺激,又震撼人心,可以算是這屆多了許多稀奇古怪比賽內容的宗門大比裏,最有看頭的一場比拚。
甚至一些同樣是魔武雙修的修士,看著這兩人的比拚,竟是當場就有了感悟,直接原地閉關了。
比賽台下的看客,都因為這一場比賽而熱血沸騰,隻有蒼羽宗這邊詭異地靜默著。
倒不是蒼羽宗弟子特殊,不為這場精彩的比賽而動容,而純粹是因為他們的大師兄,製定了隱忍戰略,走保守路線取勝的時扉,這會兒一時變一個臉,讓他們也不敢表現得台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