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修真界的未來如何,應當都與他無關了。
時扉冥冥之中有著這樣的感覺。
所以,他才有了幾分將要離別的不舍之情嗎?
時扉微微一晃腦袋,將這點子感懷傷時丟開,回答道:“蒼羽宗有著確實的記載,在登天梯上有著前往其他世界的途徑。而且根據記載,玄清子以及蒼羽宗太上長老,都曾到達過這些前往其他世界的路口。”
“其中,玄清子更是到達過五個路口。”
聽時扉這麽說,雷鳴炎虎才好似鬆了口氣,又好似得了肯定而興奮,卻又要故作遮掩地轉移話題,“既然你這麽說,那肯定錯不了。不過玄清子不是你師父嗎?你這樣直呼其名,真的沒有問題嗎?”
時扉一愣,才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好像差點兒掉馬。
不過他既然跟原身都是同一個人的不同魂魄,他也確實該叫玄清子一聲師父。
“修真者以道號為重,應該是沒有問題。”
時扉斟酌著狡辯,“大概。”
反正她人也不在,隻要雷鳴炎虎不告狀,誰知道他不尊師重道啊?
雷鳴炎虎砸吧了下嘴,“道號還得再加‘尊者’二字,你這不尊師重道的逆徒。”
聽著雷鳴炎虎明顯帶著幾分懶散的語調,時扉卻能夠想象得到它翻白眼的模樣,於是轉移話題,“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你還想跟我去其他世界不成?”
“誰要跟你去其他世界?”
雷鳴炎虎甩了下腦袋,扒拉了一下耳朵,“要去你自己去!走的時候,別忘了把老子的契約解了!”
它背上的時扉不穩,一把抓住了它的毛發。
“別扯老子的毛!”
吃痛的雷鳴炎虎痛嚎一聲,咬牙切齒地要將時扉甩下來。
時扉趴在一堆虎毛裏,抓著虎毛不鬆手,同時大吼著警告雷鳴炎虎,“我出局,你作為契約獸也得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