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扉蚌埠住了。
“你喜歡的人是有眼睛的,也很誠實。”
時扉毫不客氣地接受誇獎,並開始輸出,“但你努力的方向有點兒歪。別人都把自己喜歡的類型告訴你了,你不去向著這方向改變,你擱這兒跟我玩兒尋仇?就算你弄死小爺,轉頭她還不是一樣喜歡另一個又強又帥又有地位的?”
“聽小爺一句勸,要麽你自個努力往這方向靠攏,成為她的世界中最強最帥最有地位的;要麽你就換個人喜歡。”
時扉跟他說大實話,“這種目標明確的姑娘,你想走溫情路線虜獲芳心不是不可能,但很容易賭輸。真情在利益麵前,大部分時候連個屁都不算。”
“她不是那樣的女孩子!”
那人突然發怒,“你這種滿心惡念的人,自然看什麽人都是別有目的!別當所有人都是你這樣齷蹉的人!”
看著他發怒的樣子,時扉反而篤定了自己的猜測,“既然如此,你不如問問她還喜不喜歡實力全無,馬上就要被蒼羽宗掃地出門,除了臉一無是處的人。”
那人瞥了他一眼,突如其來的怒火又突兀地消散。
時扉一看,就知道他早就問過了,並且答案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何必呢?”
時扉歎了口氣,勸道,“大千世界,芸芸眾生。什麽樣的女子沒有?為了一個注定不是你的人心生執念,固步自封,隻會壞了你的道心。”
“你我本無恩怨,為了此人沾染我的這段因果,對你並無好處。”
時扉這話說得很誠懇。
修真界最重因果,張浪一心要殺他,這些人本跟他沒有恩怨,但插了這一腳,日後他就算死在了張浪手裏,這些人也都是要為他的死背因果的。
雖然他並不想死,也不覺得他一定會死,卻也不想無關的人因此背上這因果。
當然,最主要的是,如果他想通了,那圍剿自己的人就又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