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明這迷糊勁兒,就是木揭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白師妹心氣高,對人對己都一絲不苟,你公然將她的私事宣揚出來,是在讓她難堪。”
木揭陽把話給他說得更簡明,“殷師妹和張師兄的事不論真相如何,都是折了師尊的麵子,大長老不管是處於對殷師妹的維護,還是顧慮師尊,都必然是不想事情被持續討論,尤其是對殷師妹不利,對他不利的言論。”
“秘境剛剛結束,此處人多眼雜,你卻毫無顧慮地大談此事,是在讓大長老難堪。當著大師兄這個當事人說這事,也有挑撥之嫌。”
柳智明這才豁然開朗,忙四下裏一看,見周圍從秘境裏出來的人,隻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走了,並沒有人過多地關注這邊。
仔細一看,他才注意到周圍有一層隔音結界。
看一眼時扉,在時扉疑惑地看過來時,他又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不用說,隔音結界肯定不會是現在這個廢物大師兄做的。
天賦卓絕,文武雙修,心細如發,真不愧是掌門親傳,被委以重任的木師兄!
柳智明敬仰地看著木揭陽,“多謝師兄指點。”
時扉看著剛剛還一臉嫌棄地看了眼自己的柳智明,這會兒就跟會變臉一樣地對木揭陽露出個迷弟臉,他就不服氣了,“我也指點你了,你怎麽不謝我?”
柳智明看了他一眼,又把臉轉回去了。
哦喲嗬!
合著他這半天是對牛彈琴,自找沒趣兒了,是吧?
倒是木揭陽看著時扉和柳智明,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
時扉心裏正窩火呢,木揭陽這會兒還笑話他,頓時激起了他的不滿。
“我隻是覺得,眼前這一幕很眼熟。”
木揭陽笑道,“大師兄從前跟柳師弟很有共通之處,都是耿直得讓人有些討厭的性格。”
時扉語噎,瞟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你這會兒也耿直得讓人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