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揭陽並不想將時扉契約了雷鳴炎虎這件事被宣揚出去,時扉自己的態度不定,可他知道田三在偷聽,卻沒有提醒自己,也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
看他現在半個時辰就能重新掌握隔音結界來看,喬武覺得時扉如果真不想將這件事宣揚出去的話,必然還是有手段做到的,但他卻沒有阻止這件事的發生。
毫無疑問,時扉是希望這件事被人知道的,可目前作為時扉靠山的木揭陽不想。
雖然不知道這麽做對時扉有什麽好處,但無疑他這麽做了會惹木揭陽不快,所以他需要一個替罪羊。
這個替罪羊,就是自己。
他開出的一千貢獻點,就是讓自己定罪的籌碼,可自己卻自以為是折了一半的價,還被勒索走了大半。
喬武如此在心中得出結論,臉色更慘白了一個度,一時驚懼和氣憤都湧上心頭,竟不知該在臉上擺出那副神情才好。
看著喬武不斷變化的臉色,時扉就知道他想多了。
“你別緊張嘛!”
時扉寬慰他道,“我又沒怪你。以張浪的身份地位,隨便用點兒什麽手段,你想瞞也瞞不住。我能夠理解,我想我師弟也是能夠理解的。”
“我確實能理解他的難處,但師兄您好像讓人不太理解。”
時扉話音剛落,木揭陽的聲音卻突然在兩人身後響起,頃刻間讓時扉的臉色變得跟喬武一樣扭曲不定。
“我說過吧?不要大肆宣揚此事。”
木揭陽笑容可掬地盯著時扉問道,“現在的情況,師兄打算怎麽誆騙我?”
時扉被他的話噎得嗆咳了一聲,雖然心虛,但理不直氣也壯,“什麽叫誆騙?我這不是想瞞也瞞不住嘛!”
“你看,我剛從秘境出來,張浪就找人把我盯著了,去哪兒幹什麽沒有一點兒隱私可言。”
見木揭陽殺氣依舊,時扉連忙跟他細數自己的無奈,“我當時一不會隔音結界,二不會傳音入密,三也不知道有沒有能用來保密的法寶,四怕耽擱了登記的時間更給你添麻煩,所以就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