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比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結束,白姝以近乎碾壓的優勢,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
但取得了勝利的白姝,卻沒有向上一場比賽結束後那樣一走了之,反而是主動走到了柳智明和時扉所在的樹下,抬頭接過了柳智明的話,“你的氣很駁雜,但很堅韌凝實。你的氣運時高時低,但綿延不絕。”
“近似凡人,不是凡人。”
樹下,人群之中,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卻不辨萬物的白姝,平淡地講述著她眼中所看見的時扉,“我看不透現在的你,所以我選擇放棄參與你的人生,也請你不要對我的人生幹涉太多。”
說著這話的時候,白姝沒有焦點的眼睛往一邊轉了一下,好似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柳智明,但她出口的話卻與柳智明無關,“你身上有太多變數,跟你牽扯過深,將很難保證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麽。”
白姝這話一出,本就對時扉敬而遠之的人群,立時又嘩啦啦給他讓出一大片空地。
就是柳智明,也迅速地竄下了樹,跟時扉保持距離,撇清關係。
白姝偏首看了眼落在自己身側的人,朝時扉一揖手,“言盡於此,望師兄珍重。明日的比賽,白姝還全力以赴。”
說罷,白姝就轉身從人群讓出來的小道走了。
柳智明回頭看了時扉一眼,就飛快地跟著白姝離開了。
看熱鬧的人莫不是同柳智明一般作態,看一眼時扉,三三兩兩地小聲議論著走了。
不多時,方才還熱鬧非常的演武場,就隻剩下了時扉一個人。
坐在粗壯的枝椏上,聽著夜風穿過枝葉的靡靡之聲,時扉將雙手枕在腦後往樹幹上一靠,看著天邊圓月,目光深遠。
異世之中,唯有這天邊月,耳邊風,與從前別無二致。
第二日清晨,李成天未明便到了演武場。
他想趁著所有人都還未來之前,先熱一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