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闊抬頭,陰鷙地看了他一眼,在觸及充當裁判的長老的視線後,才重又低下頭去,“謝長老救命之恩。”
充當裁判的長老“嗯”了一聲,看了眼故意對自己視而不見的時扉,向台下觀戰的人再次重申了蒼羽宗的宗規,“同門切磋,點到為止。若故意害及性命,將剝奪修為,逐攆出宗。望諸君牢記!”
說著,他還著重地將目光在時扉和楚闊身上停留了片刻。
楚闊悶悶地混在眾人的應和中應了聲。
時扉卻是吊兒郎當地連連點頭,好似拍馬屁一樣,對充當裁判的長老的話做著重申和衍生,“長老說的對,說的好!大家都是同門,有什麽矛盾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沒必要喊打喊殺。”
“畢竟刀劍無眼,誰知道你這打著切磋名號的尋仇,到底是報仇,還是尋死呢?”
充當裁判的長老瞪了他一眼,喝道:“滾下去!”
“好嘞!”
時扉輕快地應著,哼著小曲兒。搖晃著步子走下擂台。
等時扉下了擂台,充當裁判的長老才從他身上收回視線,冷哼一聲,宣布,“楚闊對時扉,時扉勝!散了吧!”
隨著他一甩袖離開演武場,演武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他不是被楚闊劈了嗎?怎麽突然繞到楚闊後麵去了?”
“沒看見啊!”
“貢獻堂是不是有個替身法器來著?可以置換位置,保一命的那個貴到離譜發法器!”
“你這麽一說我有印象了!但他什麽時候布置的替身法器?我看著他就是全程在挨打啊!”
……
這樣的疑問,也同樣存在於柳智明心中。
隻是柳智明剛衝到從擂台上走下來的時扉身邊,還沒有開口,就被從旁走來的楚闊搶了話。
“你可真是運氣好啊!”
楚闊已經笑不出來了,盯著時扉的眼神又沉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