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時扉問出的問題,江文興也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
“先這麽用符文封著吧,看驅逐了被融進血液的靈力,能不能破除術法。”
江文興看看自己新披的外衫上,滲出的片片血跡,苦笑道,“這還真是霸道的術法,用金紋都無法完全抑製。但願我不會在找到辦法前,提前失血而亡。”
“之後的比賽暫時也隻能放下了。”
江文興又是一歎,“這場比賽大的是真的虧啊!幸好還有木師弟提前棄賽,打了個底。不然我就得當墊底了。”
倒數第二和倒數第一,好像並沒有什麽區別。
時扉在心裏嘀咕了一句,正想勸江文興好好休息,卻聽他突然來了一句,“我這都是為師兄你探路,才遭得罪。沒有功勞有苦勞,您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正打算安慰江文興的時扉頓時把話吞了回去,“看你還這麽貪財,我就放心了。”
說著,時扉就問林開山,“有什麽能緩解他這情況的丹藥嗎?給他弄點兒,別讓他真失血過多死了。貢獻點我付一半,剩下的讓他自己補。”
江文興一聽,頓時哀嚎連連。
時扉壓根兒不吃他這一套,“你自己說的友情贈送,可不能因為你自己玩兒脫了,來找我要賠償。”
江文興老大不高興地說,“當初我就不該說那話,白白受這傷不說,還一點兒好處沒有,更招人嫌。”
“差不多得了。他為什麽警告你,還不是因為你自個主動找我合作?”
時扉對於這個時刻想著打劫他貢獻點的人,很難報以同情,“好好回去想辦法把自個兒的傷治好吧!”
江文興又是一聲長歎,“果然白姝師妹說的不錯,跟你牽扯太多,真的很容易倒黴。”
他這突然的論斷,遭了時扉一記白眼,就差沒直說是他自個兒為了貢獻點,上趕著來倒黴的,別想甩鍋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