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法改變自己,卻不打算向別人妥協,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讓那些對她包抱有偏見的人閉嘴,迫使他們接受她的不同並無不同。
真是要強的人。
“一直當小孩子也沒什麽不好的。”
時扉喃喃地評價了著,“好多人的都夢想著回到小時候,當回小孩子,何必那麽急著長大呢?”
“長大很累的。”
時扉說著歎了口氣。
柳智明見鬼一樣地後退兩步,跟他保持距離。
擂台上本該聽不見他們說話的雷昔彤,卻突然在錘人的空隙裏,往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柳智明垂頭融入人群。
時扉卻朝著雷昔彤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台上那個小姑娘將頭扭回去的時候,似乎冷哼了一聲,至於有沒有生氣,時扉說不好,但之後的關滄挺不好受的。
雖然一開場,關滄就用土屬性靈力,在自己身上套了一層質地堅硬的土質盔甲,以此隔絕雷昔彤雙錘迸射出的雷電,沒有被這些狂暴的雷元素鑽進體內,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雷昔彤一錘重過一錘的力道,土質的盔甲就算一直在修補著,關滄也很難再抗住雷昔彤灌注在雙錘之中,越發狂暴的雷元素的侵蝕,動作變得遲緩起來。
而在雷昔彤強勢的打壓下,他連防禦都難,就更別說出劍反擊了。
隨著雷昔彤一聲暴喝,重錘之上雷光閃爍,拖拽著一道閃電般的尾巴,朝著關滄重重砸去!
關滄臉色一凝,調集全身靈力,瞬間在身前築起一道兩人厚的土牆。
土牆應聲而碎,土牆後的關滄卻不見了蹤影。
雷昔彤在台上四處一掃,沒見關滄的影子,扭頭一看裁判,見他沒有宣布比賽結束,頓時細眉一豎,稚嫩的小臉上凶相畢現。
台上的雷昔彤沒看見關滄去了何處,但台下的人卻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