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
時扉問雷昔彤,“宗門大比臨近,魔修都比從前活躍了。刑罰堂要配合執事堂,對下界報上來的魔修傷人案件進行處理,應該很忙吧?”
就跟江文興一樣,他們這些各峰的首席弟子,基本都是一峰的代掌事,協助各峰峰主處理相關事務,就算是弟子選拔期間,也得不到多少空閑。
尤其是還要協助執事堂,處理下界魔修、妖獸等案件的刑罰堂,在這一段時間,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本來是一宗盛況的十席弟子排名賽,但觀賽的內門弟子,也不過是比之前小組賽多了一倍人而已。
這些弟子,要麽是實力過低,不適合執行這類事務;要麽就是實力拔尖,去一兩個帶隊就行,其餘人處於待命階段。
但隨著魔修、妖獸傷人事件的升級,這批實力拔尖的弟子,也陸陸續續地帶隊離開了蒼羽宗。
武決明、張大山等更是在小組賽結束後,休養了幾天,就各自帶隊出發去了俗世。
就在前幾天,柳智明和白姝、李成他們這些作為宗門種子培養的親傳弟子,也陸續帶隊離開了蒼羽宗。
“最近魔修是鬧得有些厲害。”
雷昔彤坐在候戰區的板凳上,晃**著一雙小腳,皺著眉毛,不知道是憂心還是不耐煩,“蒼羽宗附近的幾個王朝,紛紛發來了求助信,請求宗門派十席弟子帶隊前往處理。”
“是要暫時終止十席的排名賽?”
時扉沒想到山下的情況竟然這麽嚴重,“繼續比下去,對蒼羽宗的實力來說,也是一種削弱。”
“排名賽是不會終止的。”
雷昔彤晃著腦袋,否定了時扉的想法,“你還是不明白,十席弟子對於蒼羽宗,甚至對於整個中洲勢力的重要性。”
時扉確實對這些知道的不多,“願聞其詳。”
平日裏總是不耐煩跟人多說的雷昔彤,倒是一反常態的跟時扉說了很多,但在那之前,她先掏出了自己的弟子玉牌,“五十貢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