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熾也知道以木揭陽的性格,時扉如果真的被奪舍,為了宗門的安全著想,他也是不會包庇時扉的。
他也就是那麽一說、
畢竟除此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麽可能,會讓人失憶一回,就性格大變到跟從前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而且現在的時扉,總給自己一種感覺——他腦子裏想的東西跟他們是完全不一樣的。
怎麽說呢?
失憶後的時扉,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全然不知曉,連自己的功法都忘了,但時常做出來的舉動,說出來的話,卻又不像是將一切都全然忘了,倒像是有一種有別於正常邏輯的思維。
更準確地說,是一套跟他們,跟這個世界的人都不一樣的,完整的邏輯和思維。
難道說,其他大陸有了讓人難以察覺的奪舍手段,並奪舍了時扉?
炎熾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並將它說與風行聽。
但風行幾乎是瞬間就否定了他的猜想,“先不說從其他大陸過來中洲的空間通道已經關閉很多年,就算其他大陸真的有人穿越空間過來,化身尊者們是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炎熾一想也是,但這就讓他更想不通,時扉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他在失憶的同時,獲得了一套跟他們完全不同的奇怪思維。
“這世間有很多玄妙之事,難以一一探明。”
風行看著漸漸煩躁起來的炎熾,勸他道,“修行就是為了讓我們能更接近天地大道,了解世界的真相。也許當我們踏破蒼穹,化神飛升之後,就能弄明白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切了。”
本就煩躁的炎熾,聽了他這話,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瞬間就鬥誌昂揚起起來,“說的有道理!一切的真相,在到達這個世界的巔峰後,都會逐漸明晰。這就是修行的目的!雖然要到達頂峰,暫時還不可能。”
看著自己哥哥鬥誌昂揚地說著喪氣話,風行有些哭笑不得地吐槽,“如果不加最後一句,真的很勵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