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騰騰的雷昔彤表示,等江文興出了黑岩崖,必定要跟他好好“切磋切磋”。
江文興滿不在乎地一聳肩,“等我從黑岩崖出來,就得出發去宗門大比的場地。要切磋,還是等回來再說吧!”
雷昔彤氣悶地再次給一地焦土過了一遍電。
時扉老早就退出了雷區,這會兒正被發現雷昔彤在這邊發飆而趕來查看情況的雲台峰峰主拉著問,“咋回事兒?沒出人命吧?”
一聽這話,時扉嘴角就是一抽。
看來這位雲台峰峰主,為了自己的這個寶貝徒弟,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如此這般地將情況與雲台峰峰主一說,時扉再次被雲台峰峰主突然流露的欣慰秀得頭皮發麻。
“知道控製自己的脾氣了,不容易啊!”
雲台峰峰主感歎著,一股子滄桑味兒。
若是再加上兩行淚,那簡直就是“欣慰的老父親感動落淚”的教科書模板了。
時扉再次往邊上挪了點兒,跟雲台峰峰主保持距離。
他是知道修真界的人都多少有點兒神經質的,他隻是不知道他們不止神經質,而且神經質到隨時可以來一段兒聲情並茂的戲精表演。
為了不被同化,時扉覺得很有必要跟他們保持距離。
最後,在雲台峰峰主來了後,雷昔彤也沒有甩手不幹,反而親自將江文興押送進了刑罰堂大牢,而且聽聞第二天也是她親自把人押上黑岩崖的,絲毫不給江文興逃脫的可能。
在江文興被押送走之前,雲台峰峰主隨口跟時扉提了一句,“院子的修繕費用,咳,你貢獻點比較多,就多擔待一下吧。”
時扉嘴角一抽。
聽聽這是什麽話?
合著他貢獻點比較多,就活該倒這大黴,活該被宰是吧?
時扉表示,想都別想!
“院子是他毀的,維修費用找他扣。”
時扉麵無表情地一指罪魁禍首江文興,“他貢獻點也是一點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