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時扉油腔滑調地將責任又給自己拋回來,太上長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時扉揚著笑臉,不以為懼。
“既如此,此事便如此辦吧!”
聽太上長老鬆口,時扉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麽說,也不管之後結果如何,總之兜底的人是有了。就算之後出了什麽問題,他要擔當起相應責任,但至少不用負全責了。
這已是不錯的結果。
剛一鬆懈下來,時扉就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湧了上來。
從穿越到現在,他沒有一刻是真正輕鬆的。
修行也好,跟木揭陽、江文興他們打交道也罷,還有收集信息,了解情報,戰鬥,拚命……
到此時此刻,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
在張浪這隻死咬著自己不放的瘋狗醒過來前,他那邊的人應該都不會輕舉妄動,倒是一個難得輕鬆的時間。
至於張浪醒過來後,要鬧些什麽幺蛾子,他現在也懶得管了。
他現在隻想趁著這難得的清閑時刻,回去躺平,當兩天鹹魚!
人生在世,就是要勞逸結合。
如此想著,時扉正打算告退,卻又聽太上長老說道:“到今天為止,蒼羽宗忘了第幾屆弟子選拔賽正式結束。”
這個“忘了第幾屆”一出,底下的弟子都是一懵。
雲台峰峰主連忙低聲提醒太上長老,“尊者,是第一百七十一屆。”
“才一百多屆嗎?”
太上長老顯得很驚訝,“本尊還以為,都這麽多年了,應該有七八百屆了。”
“這是因為正魔大戰後,魔修餘孽猖獗,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弟子選拔賽都處於停辦狀態,直到這一千多年來,才又重新開始。”
雲台峰峰主低聲同他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沒能說出告辭,所以不好走人的時扉,就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算是解答了自己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