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晚飯,楚涼硬逼著自己吃了好多紅薯白薯。
果然,他便秘了。
在仇道行和鈴鐺詫異的目光中,楚涼雙手在後麵捂著屁股小跑到稍遠處的草叢中。
“你這個方法……沒問題吧?”仇道行不免擔心,老頭兒活這麽多年還沒見過有人一頓飯吃了一筐地瓜。
鈴鐺倒是不很在意,“放心吧,我沒騙他,當年我真的是這麽莫名其妙入的境。”
“我不是擔心入境的問題,我是說,他這麽個吃法,萬一拉不出來不會憋死吧?”
鈴鐺:“……這我沒想過……”
二人雖然擔心,但別人上廁所也不能湊過去觀摩,隻能先等等。
不多一會兒,忽然不遠處“嘭”的一聲悶響。
草叢中紫光乍現,黑夜瞬間如紫晝一般明亮的閃過。
仇道行驚得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這種異象從何而來!?
“哎呀,楚涼!”鈴鐺反應過來,紫晝方向正是楚涼跑去方便的地方。
仇道行鈴鐺急忙跑了過去。
走到近前,仇道行傻眼了。
此時楚涼躺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血葫蘆一般。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成了小碎條兒。
細看上去,楚涼全身遍布著密密麻麻無數的細微傷口。
看上去好像真的被“千刀萬剮”過一樣!
鈴鐺看了下,這些傷口連包紮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好在楚涼體質特殊,血很快便自己止住了。
“老葫蘆,他這是……?”
鈴鐺看著仇道行,而仇道行一言不發。
當夜,仇道行坐在楚涼身前,靜靜地看著,冥思整晚。
次日清晨。
噢噢噢噢~~~~~
公雞打鳴,楚涼醒了。
他坐起身來,大大的抻了個懶腰。
“哎~~呀~~~舒服!”楚涼似乎睡了個好覺。
他揉揉眼睛,忽然發現麵對自己盤膝而坐的仇道行,“唉?老葫蘆昨晚沒睡好嗎?眼圈兒咋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