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鑼聲起,儀仗隊分列兩旁,八百近衛開路,五十婢女端著各種器具在一旁伺候著,恒燕主君到了。
林懷生的出場方式都是根據工作需要來的,此次來要壓製住兩大宗門的紛爭,帝王的排場自然不能少。
向蒼看到這麽多人心裏已經有些發虛,眼前這所有的一切仿佛是林懷生在警告他。
本王對你們向來和善,但你們可千萬別賽臉,不然帝王一聲令下,滅個宗門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柳生白和向蒼上前深深彎腰作揖,“王上。”
看到這兩個貨消停點兒了,林懷生才示意一旁奴婢打開門簾,腰板提的筆直,緩緩走了出來,氣勢大顯帝王雄風。
“向蒼,你帶這麽多弟子來純陽宮,是做客嗎?”林懷生淡淡問道。
向蒼連忙解釋,“王上,我大哥向天死了,死於柳生白之手!天衍宗門下弟子氣不過才來要個說法。”
“要個說法?
如果僅僅是要個說法就應該坐下來好好說才是,刀劍已經出鞘,你還要什麽說法?”
林懷生語調突然提高,嚇得向蒼不禁後退半步。
“可是,可是我大哥……”
“向宗主被害一事我已經知道了,未必就是柳生白做的。
向蒼,你太魯莽。”
說著林懷生向丁四火使了個眼色。
丁四火會意,從儀仗隊後麵牽出一匹馬來。
“向蒼,你看仔細。”
說著,丁四火輕輕一掌拍在馬匹身上,那馬匹開始慘叫。
馬的口鼻眼耳朵中都開始冒出黑煙,然後便是全身燃燒,須臾之間變成了焦炭一般。
向蒼傻眼,這馬匹死狀與自己大哥十分相似。
“這……丁四火,你居然也會純陽宮的武道之術?”
向蒼看向柳生白,試圖尋找答案。
正常來說武道之氣的屬性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丁四火功夫不弱,但如何能將“爆炎烈火”用的這麽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