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事情變得很明顯了。
要想拿到藥草,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從懸崖邊側跳過去摘下藥草。
按說這不到十米的直線距離,加上足夠的助跑速度,要想蹦到藥草的位置不是很難。
可是問題在於摘到了藥草後怎麽辦?
那懸河天塹之下,可是萬丈深淵,即便能準確落在距離崖頂最近處的一個石頭台階,也是直線下墜數百米。
如果不能用那光滑的崖壁延緩下落速度,人肯定是摔成果醬沙拉沒跑了。
其中兩個應試的大哥上下左右看了又看,終於還是沒能鼓起勇氣。
“他媽了個巴子的!你們劍鬆山莊這不是玩人嗎?!
好不容易熬過第一關,你們第二關就考這個?
老子是來學藝的,不是來送命的!”
這種抱怨似乎早在何青預料之中,他並不生氣,隻是輕輕說:
“哦,放棄的話,請自便就好。”
如此一來,還留下考試的,隻剩下楚涼和另一個一直保持沉默的大哥了。
楚涼看了看那個一直不說話的人,穿著並不比自己好多少,想必也是窮苦出身。
“大哥,你呢,怎麽說?”楚涼問。
那人攥著拳頭,仔細看著懸崖,似乎還在猶豫。
楚涼看他這個狀態,感覺他如果上的話凶多吉少,於是好心勸道:
“大哥,這劍鬆山莊雖說不收學費,可咱真犯不上因為這個把命搭上。
我看你要不先回家吧,準備好,下一年再來。”
那人看看楚涼,“小兄弟,那你呢?”
“我?”楚涼眨眨眼,“我肯定是不會走的。”
沉默的大哥忽然變得有些憤怒,“你不走反而勸我走?不要太小看人!考官,可以開始了嗎!?”
何青依然麵無表情,“隨時可以。”
“好!”
那個大哥半蹲在地上,凝神聚力。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