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見仇道行站在院子裏半天不動,於是也走了出來,“老葫蘆,想什麽呢?”
“霍東閣。”
“霍城主?他怎麽了?”
仇道行若有所思的縷縷胡子,“我覺的他和之前有些不同。剛剛我故意試探,說嶽城主對他很倚重。他說,自己的本事和嶽城主還差的遠呢。”
“這有什麽問題嗎?人家謙虛還不行了?”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父親嶽泰恒,是霍東閣的授業恩師。徒弟一般可不會稱呼自己師父‘城主’的。而且,剛剛他講述你的身世,卻沒有解釋多年前他為何將你托付給我,這也不符合常理。”
鈴鐺疑惑,“你懷疑他是假的?”
“不。”仇道行搖搖頭,“如果是易容換皮這種江湖技倆,斷然瞞不過我的眼睛。雖然我隻多年前與霍東閣匆匆一見,可他的模樣我記得清楚,就是這幅麵孔不會錯。”
“那就奇怪了……”
直覺告訴仇道行,此番東陵城的情況極為凶險,稍有不慎鈴鐺便可能遭到不測。
而這是現在的仇道行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事情,多年相伴,他早已把鈴鐺視作自己的親孫女。
誰要是敢動丫頭一根頭發,除非先把自己這把老骨頭砸碎。
參與東陵城的麻煩事需要找幫手,師弟傅鬆青自己宗門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能叫他。
像熊厲峰等兄弟,雖然值得信任,但能力不夠,找來了隻怕也幫不上什麽。
良久,仇道行終於下定決心,“丫頭,我們把那小子叫來吧。”
鈴鐺一怔,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故意問道:“哪個小子……”
“嗬嗬,你裝什麽糊塗,扔在劍鬆山上那個小子,難道你不想見他?”
“你要叫就叫,說些有的沒的幹什麽,討厭!”
說著鈴鐺跑回屋,把門一插。
仇道行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一轉眼,楚涼已經在劍鬆山莊修行一年了,不知道在師弟和師父的**下有了多少長進?還真是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