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武道祭還有二日。
仇道行這幾天一直獨自待在院子裏,默不做聲,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鈴鐺知道老葫蘆的壓力很大,便不去煩他,隻默默陪在一邊。
也是這幾日,鈴鐺想了很多事情,她發現自己和老葫蘆之間早已是家人,隻要這個老頭在身邊,她就覺得踏實。
而此時仇道行真的是心焦如焚,後日就是武道祭日,怎麽該來的消息沒有一點動靜。
直到傍晚。
咕——咕——
城外小鬆林方向忽然傳出鷓鵠哨。
仇道行猛地睜開眼睛。
來了!
整個人像子彈一樣射了出去。
越過高高的東陵城牆,牆外不遠處的小鬆林中,一個身著夜行衣的人正跪在地上。
黑衣人的裝束打扮和安龍殿中跪在吳起麵前的人一樣。
但從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能看出,這是個女人。
仇道行穩穩落在樹杈上,樹杈隻是輕輕的動了動。
“恭,教主安。”
“什麽教主,早就不是了,起來說。”
女人站起身,“教主,已經探明,吳起派藏鐮教百餘人於前日抵達東陵城外。隻等城內信號便殺進去,同玄天閣內外夾擊,奪取東陵城。”
“怎麽才來告知?”
“吳起計劃周密,屬下雖身為臧蓮教徒,但也是剛剛得知計劃。”
仇道行心驚,果然,事情正在朝最壞的方向發展。
此番東陵城的陰謀與吳起有極大關聯。
“等等,你剛說藏鐮教百餘人?藏鐮教早被我整改成理文書館,不做暗殺的勾當了,哪裏來的百餘人?”
女人沉默片刻,說道:“其實藏鐮教一直都在,從未被取締。當年吳起表麵同意您改編藏鐮教為理文書館,但暗地裏在理文書館內發展一批人,仍保留藏鐮教的編製。做的事情也和從前沒有分別。”
仇道行傻眼,他回想起從前和吳起提議將藏鐮教解散,從此不再做暗中的勾當,吳起當時明明爽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