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王宮內。
花鬼女忽然眉頭一皺,手中的繡花針刺破了手指。
鮮鮮血染紅了手帕上的三瓣白花。
“怎麽了?”
吳起察覺到花鬼女的異樣,問道。
“輕舟掛短篷,世事難算盡……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東陵城大計可能有天之變。”
吳起眯起眼看著她,心道這女人又在搞什麽鬼,如果東陵城的情況真沒有按計劃實現,那你也等於撿了條命。
……
時間稍回到武道祭日早,慶守安找上門要與仇道行切磋。
眼看仇道行被慶守安纏住,武道祭舉辦在即。
鈴鐺隻能一個人先趕往武神台。
本來鈴鐺是順著仇道行告訴的方向走,可是沒走一會兒,不知為何忽然周圍升起白霧。
白霧濃密,令人伸手不見五指。
當時鈴鐺自然不知道這是兩個登樓強者的對招所致。
鈴鐺原地站了一會兒,待到白色霧氣漸漸散了。
鈴鐺忽然發現,自己分不清方向。
這次自從和仇道行來到東陵城,為了不被玄天閣發現,鈴鐺按霍東山說的藏在那個草屋,哪兒都沒去過。
對周圍的環境自然不熟悉。
於是鈴鐺隻能靠直覺亂走,想著隻要能走到大街上,看到東陵守兵便能找到霍東山。
可是繞來繞去,她居然又繞回了草屋。
而此時仇道行和慶守安的切磋已經結束。
慶守安離去,仇道行也去了武神台。
鈴鐺懵了,這可怎麽辦?
弄來弄去把自己這個武道祭的主角給落家了。
這時候院子的門被人從裏麵打開,鈴鐺驚喜的發現楚涼站在那裏。
“你什麽時候醒的?”
“我剛醒啊,怎麽隻有你一個人,老葫蘆他們人呢?”
“都去武神台了,武道祭已經開始。”
楚涼心裏一沉,鈴鐺還在這裏,說明情況出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