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屋。
當仇道行陪著鈴鐺來到慶守安住處時,看到小屋的門敞開著。
慶守安早已謙恭的等在屋裏。
像第一次在草屋見麵一樣,慶守安看到聖女,躬身作揖,“恭,聖女安。”
座椅擺放整齊,兩個茶杯裏已經倒好了茶,而且,茶水還在冒著熱氣。
這都說明慶守安已經早早地感知到他二人的前來,並提前做好了準備。
仇道行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這慶守安對武道之氣的修行已經近似妖怪了,如果沒有之前對他的一勝戰績,現在麵對他還真有點兒心虛。
三人落座。
慶守安開門見山,“小聖女今天前來,可是為了探究當年柳香聖女之事?”
鈴鐺點點頭。
既然鈴鐺不好意思開口,仇道行隻好自己主動提出來。
“守安兄,實不相瞞,我們已經審問過沈從風。
他說當年柳香聖女出事之前一日,在東陵城看到了我的師弟傅鬆青,敢問可有其事?”
慶守安平淡說道:“確實,他沒有說謊。”
果然如此。
仇道行的心沉了下去,劍鬆山莊怎麽會惹上這種事?
自己那個師弟就是個大宅男,平白無故出現在東陵,然後人家聖女就出事了,哪有這麽巧合的事?
“如果……”
仇道行遲疑道,“柳香聖女之死確實與師弟有關,我願意一同承擔責任。”
“不。”慶守安輕輕擺手,“道行兄,我隻是說傅鬆青確實出現在東陵,沒有說那事與他有關,隻是,這事情隻怕與劍鬆山脫不開關係了。”
仇道行愈發疑惑,“你這是什麽意思?”
慶守安喝了一口茶,一段不為人知的東陵秘事初漏端倪。
當年柳香聖女故去那晚,東陵城同時出現了另一件震驚整個玄武大陸的新聞。
嶽泰恒和衛霆兩大當世武神同時被囚困於武神結界玲瓏塔內。